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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世荣《 大羌故事》连载之十四 20200418
    作者:田氏网   访问量:1579    添加时间:2020-4-18 18:08:45
     

    作者写在前面的话:

    《大羌故事》上、下部,共80余万字,20169月出版,201712月荣获四川省社会科学一等奖。是届,全省仅两部作品获一等奖。

    由于是四川社会科学院专家们集体所评奖项,本奖的份量与意义可想而知。

    与宗亲们分享内容,系我历时三年时间,查阅大量资料撰写,为上部1——273页内容。

    获奖的原因,可能是本书策划的胜利。创作此书开始,由于面对众多羌族历史著作,感觉观点不一,并且优劣难分,难以论证。因此,我的观点是,本书决定以“故事”形式,讲述七千余年羌族历史。重在以信史为前提,提供羌族线索与信息。至于是否真伪,则渴望读者去论证。本书的目的重在讲述羌族历史故事,普及羌族历史。这个观点得到本书执行主编粟海先生的认可。

    编写此书初衷,是我的恩师粟海先生的强烈愿望。2014年,恩师倘在北京作文化事业,他母亲系北川人,他多年研究羌族历史,有强烈愿望编写一部羌族历史著作。他委托我与黎健先生共同策划。最后,提纲数易其稿,形成了独特性与高度性,开始编写。

    粟海先生委托我聘请了作家团队、摄影家、画家团队。创作团队达十余人。

    历时两年,初稿始成。

    粟海先生带队,七上成都,将此书请教羌族研究专家张善云教授,得到巨大肯定与指导。我进行了全书增删、总纂,反复修改,最后定稿。

    全书最后发行近两千套。

    羌故事

    田世荣


    陈公大喜。且不说是不是姒腾豹,至少有几个人又落网,那是喜事。如果真的是姒腾豹,那可赚大了。陈公当即安排了两百精兵,随朱成德,将酒店包围了。然后,发声喊,几个武功好的将士进去抓人。可怜姒腾豹等人已经喝得烂醉如泥,根本不是对手。然后,他们被五花大绑,押到了陈公面前。

    经许多人辨认,还真的是姒腾豹。陈公大喜,问他们为何至此,难道是想救人?姒腾豹大骂不止,哪里肯回答。陈公呵呵一笑,命令将他们打入大牢,特别侍候,不准害他性命,这可是献给武丁王的最好的礼品。然后他命令手下将军,小心提防,他认为羌人大军,可能要来进攻了。除公内心知道,他们肯定是来刺探情报作内应的。

    陈公回到家里,高兴地对夫人讲了这件意外之喜。但陈公万万没想到,他说的这些,让他的儿子陈愤内心一动。

    陈愤是陈公的独子,将来是要继承他的爵位的,所以陈公将他带来,经历各种战争进行历练。但陈愤是个天性仁德的人,他对商王朝几百年来的生祭,特别是一次杀二、三百人的生祭,极为愤怒与反感,认为这是天下最残忍的事,必须废止。当他在家对父亲说这些事时,陈公每次都是急忙捂他的嘴,不让他说,更不准在外面说。反对帝王,这可是杀头灭门的大罪。

    陈愤听见父亲这次为商王朝抢了这么多人,而且有很多人会被生祭时,他内心十分焦躁与愤恨。现在,听见又一个羌王因为大胆进城作内应又被抓了,他再也坐不住了。他内心一动,想,他必须为羌人做点什么。

    半夜,陈愤将自己蒙面,穿上夜行衣,背上自己最喜爱的青铜宝剑,飞进了黑夜。

    关押姒腾豹的大牢,守卫并不严密,因为这是城内,大家不相信有人会来劫狱。陈愤杀到,手起剑落,人仰马翻。陈公请了天下最好的三个师傅教他武艺,陈愤的武功非常了得。不一会儿功夫,守牢的十几人,都倒在了他闪电般的剑下。

    陈愤三两下砍开大牢,将姒腾豹等人放了出来。然后,带着他们,来到城的最偏僻处,将早已经准备好的麻绳甩下城墙。姒腾豹等人坠下城墙,逃进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姒腾豹回到了大营,坐在了姜飞虎的面前。

    他讲述了自己的全部经历。

    姜飞虎冷峻着脸听完,知道要打胜这一仗,眼前集聚的这一万五千士兵,远远不够。他命令所有方国的羌王们,全部派出自己的士兵,要以绝对优势兵力,在短时间内攻下陈公的城池。十天之内,三万大军集聚在姜飞虎的帐下。他们的兵力,是陈公兵力的两倍强。

    姜飞虎对几十个羌王说,这一仗,是要彻底摧毁这座城池,消灭陈公,让这座抢掠羌人的城池,永远在地上消失。要让商王想起这事都怕,让商王朝的边防城池,远退一千里。所以,这一仗,不是陈公死,就是羌人亡。他大声问,大家要我们羌人亡吗?

    羌人不能亡!

    消灭陈公!

    姜飞虎十分巧妙地激发起了三万羌人将士的士气。

    陈公做梦也没有想到,姜飞虎竟然带领数倍于自己的羌人包围了城池,而且是全面攻城。城里的一万士兵,坚守四门,处处告急。更让人没想到的是,姜飞虎不知道在哪里弄了些黑色的液体,与木柴一道烧毁城门,用水淋也不熄火;用箭射进来,站在哪里久久燃烧;挨着士兵,更是粘衣燃烧。但见城里四处都是大火,士兵们很多时候不是在射杀下面攻城的羌人,反而是在相互救身上燃烧的大火。三天之后,在羌人猛烈的进攻下,城门失陷。

    羌人大军蜂涌而进。

    这种黑色的液体,是羌人们在青海南部的一片沼泽边发现的。他们很好奇为什么这黑色的液体会燃烧,而且难以扑灭。聪明的姜飞虎,将他用到了战争里面。

    羌人拒绝商朝军队投降,投降也杀。也许,几百年来抢掠羌人的仇恨,积淀太深。

    陈公率领数百精兵退守到城内一座小山上,姜飞虎亲自指挥上千羌人射手,将他们一一射杀烧死。陈公身上中了三十八箭。

    遗憾的是,救了羌王的大恩人陈愤,因为在父亲身边,也被羌人的箭雨与油火射杀而死。

    所有被抢的羌人,全部救了回来。

    羌人在这里呆了半个月时间,烧毁了所有的房屋。他们要将这座抢掠羌人的万恶之城,从地平线上抹掉。

    他们做到了。

    逃回来的几员商朝武将,将这场大火毁灭城市的恐怖战争与陈公父子的惨死情况,报告给了商王武丁。不但武丁大骇,还引起了整个大商王朝的恐惧与震动。

    陈公战死的消息传到商王武丁这里,武丁正与远道而来的北方鬼方国君黎真雄在喝酒看舞。武丁听说陈公战死,手上的青铜酒杯,一下掉在地上。

    而天空突然也打了一个响亮的炸雷。接着,狂风暴雨突然而至。惊雷震动得大殿吱吱作响。以至有人觉得,是不是陈公的冤魂回来突然狂怒的原因。

    黎真雄挥挥手,歌舞顿时停止,四散而去。

    宫殿上只剩下武丁、黎真雄及一班重要的大臣。

    武丁在那说,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有位年老的文臣说,陛下,姜飞虎等人天地不容,必须再派大将领军,将他打败,擒来这里斩首示众。

    武丁问他,大将?陈公都战死了,试问朝中还有谁可比陈公高强,领兵去战西北几十方国的羌人?你去行吗?

    老臣连忙退缩,说,臣年龄大了,不堪此任,不堪此任。然后,就消失在了众臣之中。从古到今,都是耍嘴孔皮子的人厉害,真要让他去当重任,立即现出原形。

    黎真雄在那也不吱声。虽然他在北方的鬼方也是个不小的国家,武丁也封他为商朝的抚北大司马,但他手里所有的士兵加起来,也不过万人。要想与羌人开战,无疑是鸡蛋碰石头。除非有人作正将,他作副将,有数万大军,他或可为武丁效力。但让他单独去征讨羌人,肯定只有有去无归。

    正在王朝里一片混乱的时候,突然有将军在殿外禀报,陛下,妇好皇妃驾到。

    武丁一听,仿佛突然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快请娘娘!

    殿外,女大将军妇好手提她那柄9公斤重的大斧,雄赳赳地直奔大展殿内。在殿门口,她将那柄大斧一下丢给守殿将军,因为力气太大,守殿将军接着大斧,竟然一个把持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妇好走了起来,直奔武丁。她跪下行礼道,陛下,妾身有礼了。

    武丁连忙扶起她,说,爱妃不在封地练兵,来见寡人,有什么事吗?

    妇好说,我听说陈公已经战死,可有这事?

    武丁内心的悲痛呈现于眉宇间,他说,正是。寡人正为此忧心如焚。

    妇好说,陛下为何会忧心如焚?

    武丁说,陈公是寡人手下第一大将,第一重臣,所以才安排他镇守西部,对付几十个方国的百万羌人。现在羌人杀了他,如果他们再倾巢出动,进攻我商朝天下,我们如何迎敌?到时,岂不有亡国之祸?寡人因此忧心如焚。

    妇好笑道,可派有大将准备前去征讨?

    武丁说,正是忧愁没有可以胜过陈公之人。

    妇好笑道,陛下看妾可否领兵去征讨羌人,为陈公报仇?

    武丁大喜,说,如果爱妃愿意率兵去征讨羌人,是我大商天下之福。羌人肯定会大败在爱妃手下。

    妇好说,我愿意为陛下分忧。天下是陛下的天下,我是陛下的妃子,陛下有难,我岂能安心坐在那里?

    太好了!他说。武丁这下心中踏实了。他开始也想到过请妇好出马。但他前不久宠幸了一位新的女将军。那女将军不但武功不比妇好差,而且漂亮无比。他宠幸了新人,竟然忘记了旧人,妇好多次叫人请他去喝参汤,他不愿意。妇好一气之下,就回到了她自己的封地,在那练兵习武解恨。新的女将军无法出征,因为肚中胎儿已经多月。他是不敢下令请妇好出征的。这下好,妇好自己愿意出征,岂不是他的洪福?

    武丁问,请问爱妃,你要带多少人马去?

    妇好道,姜飞虎他们进攻陈公时,听说有三万人马。消灭陈公,他们的损失应该有一万左右。他们的三万人马,很多是临时拚凑的乌合之众,并非真正的战士。所以,我需要精兵一万五千人,就足可以扫平他们大小几十方国。

    武丁在内心盘算了一下,这差不多是他手里可以调动的所有精兵。于是他说,爱妃,那我给你一万五千精兵。

    黎真雄这时发话了,说,陛下,如果您同意,我愿意率领我鬼方五千精兵,随妇好大将军出征。

    武丁一听,顿时更加高兴,说,我当然同意。有爱卿的这五千大军相助,爱妃更是必胜了。爱卿,寡人封你为先锋,兼任平西大将军,封黎公。

    黎真雄大喜,这官,又升了一大级,当公了。

    妇好也大笑起来,说,有黎公相助,我心中的八成把握,变成十二成了。

    于是,君臣一齐大笑。御宴开始,歌舞再起。

    至当晚到妇好出征的一个月时间里,武丁夜夜宠幸妇好,俩人的情感,比过去更浓了。

    一个月后,粮草准备齐当,军械备用足够。妇好为帅,黎真雄为先锋,当时天下最强大的一支大军,朝姜飞虎率领的几十个大小羌人方国,杀奔了过来。

    双方在西北甘肃与青海相连接的地方,一个叫湟关的地方相遇。

    姜飞虎消灭了陈公及商朝有二百多年历史的边城后,也知道商朝的大军一定会来报仇。所以,他与各方国羌王相商,被动防守、分散防守,肯定是要被消灭的。不如主动迎敌,在湟关这个天险地方,先筑一城,阻击商朝大军。如能够消灭商朝大军,则乘势进取中原,消灭武丁,夺回大禹创建的大夏天下。如只能重创敌军,敌军退去,则大小几十方国,会有短暂平安。如果被商朝大军击败,则各方国羌王回去,率领本部落羌人躲入茫茫高原的树林与深草之间。商人无法在广大的空间捕捉消灭他们,大家游击为生。等商兵退去,再回来重建家园。

    所以这城筑得十分坚固。城上准备的利箭近百万支,可以使用几年。过去成功烧杀陈公的黑油,他们准备得更多。

    妇好率领的大军来到城下,扎下营寨,准备迎敌。

    鬼方国君黎真雄是先锋,他率领本部人马,最先到城下叫战。

    姒腾豹率领三千人马,开门迎敌。两人先打起嘴仗。姒腾豹骂他道,你们鬼方,想来也是炎帝后人,有着与大夏共同的血脉。没想到你认贼作父,竟然好意思来攻打我们正义之师。有点羞耻之心的话,立即自杀了,免得你爷爷动手。

    黎真雄大吼一声,骂道,西方羌夷,休得狂言;生擒尔等,剁为肉泥。然后舞着他那削铁如泥的一双青铜宝剑,杀了过来。姒腾豹也舞着他那对天下无双的铜锤,迎了上来。两人大战六十回合,黎真雄的剑实在厉害,竟然削透了姒腾豹数处铜盔,一身鲜血。黎真雄大吼一声,一剑砍来,姒腾豹举锤相挡,黎真雄竟然把姒腾豹的铜锤都削去大半。姒腾豹大惊,心知不是对手,撒马便逃,狼狈回到关上。

    这一仗,黎真雄大胜。

    第二天,又是黎真雄叫阵,妇好率领大军,远远地列在后面助阵。妇好今天的计划是,对方一逃,大军立即上去攻城。如果可能,一鼓作气攻下湟关。

    没想到,姜飞虎手下一羌王有一猛将,武功虽然不是最厉害,却是大小几十羌国第一神箭手。他见黎真雄双剑无人可敌,战前便对姜飞虎说,小将明日出战,不近敌身,见面拨马便逃。黎真雄若追来,我保证百步之内,让他成一火人。原来,他准备连发三十支火箭,以此灭掉黎真雄。姜飞虎同意了。所以,神箭手拍马来战黎真雄。黎真雄大怒,舞剑狂杀过来。神箭手拨马便逃。黎真雄狂风般追过来。不过黎真雄后悔已经来不及了。神箭手连发三十箭,虽然没有射到黎真雄的致命处,但他的战马、铠甲等处,都中箭起火。特别是一枝箭钉进了他的左臂,又烧又痛,逃跑的反而是他了。神箭手也不追。黎真雄回到自己的阵前,成了一个火人。在地上滚了许久,士兵们将他的身子埋进沙中,粘身的黑油之火才熄灭。

    黎真雄从此便在后营里养伤。

    几天后,妇好手持她那柄可怕的大斧在城下亲自叫战。姜飞虎手下见一美人在城下叫战,不知道厉害,纷纷申请前去应敌,好捉了当自己的小老婆。等五员心猿意马内心猴急的大将被妇好的无情大斧劈杀在马下时,城上的武将,再没人敢去捉这美人回来为妻了。

    一个月内,妇好率领大军在城下叫阵,双方战了二十余场,各有胜负。

    又一个月后,妇好准备了七百多架云梯,准备全力攻城。她想,有这么多云梯同时登城,对方肯定首尾难顾。破敌之日,就在今天。

    但妇好低估了姜飞虎们的防守能力。他们登城之时,城上的箭如雨点般射下来。上面居高临下,伤亡极小。登城的人,等于伸直了脑袋脖子等他们射。更可怕的是,对方淋下一桶一桶的黑油,淋在梯上、人身上、城下面的泥土里,然后是熊熊大火。妇好的大军在一片火海的鬼哭狼嚎中,攻城的五千多人,损失了一大半。

    难敌姜飞虎的火战,妇好毫无办法。她只得命令大军,后撤数百里,到陈公被毁的城池上扎营。然后,她征集上万民工,开始修复毁在姜飞虎手上的边城。看来,她想打持久战。

    十多天后,让姜飞虎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一脸的烧伤还没有好透的鬼方国君,被武丁封为黎公的黎真雄,竟然率领手下一百多亲信将士,弃了自己还剩余的三千大军,来投降他们了。

    当黎真雄带着一行人在城下叫门投降时,大家都不敢相信。但远远的,没有妇好的任何大军相随,肯定不是赚城门打开乘机攻城的。姜飞虎让手下一千多精兵起伏在入城的两边,让他们进城即丢下武器,黎真雄全部答应时,姜飞虎才让他们进来。

    黎真雄一来到姜飞虎的大帐里,即痛哭失声,拜伏在他的面前,请求收留他们这群无家可归之人。

    姜飞虎与大小羌王一样,让黎真雄给出一个他真心投降他们的理由。

    黎真雄说,妇好是天下最毒最狠的妇人,我必须投降你们,然后联合你们杀了她,我才解心头之恨。

    姜飞虎问,你为何反她?武丁对你那么好,我们找不出你反她的理由。

    黎真雄大哭道,你们难道不知道妇好是女祭师?

    姜飞虎说,知道。

    黎真雄说,这女人疯了。她对你们连打败仗,就设坛向上天请求灭你们的办法。结果你们知道她得到的是什么办法?

    大家问,什么?

    黎真雄说,她得到的办法是鬼方国君黎真雄是坏她好事的鬼。所以必须要拿我生祭上天。她在将我打入死牢前,亲自用刀割下了我的双耳、鼻子。

    几十大小羌王一看,才真的发现他的双耳与鼻子都不在了。特别是他的鼻子只有两个洞,像大猩猩一样,真的好看又好笑。

    姜飞虎大笑一阵说,这女人真的够狠毒的。自己无能,与黎真雄有什么关系?信神信鬼找原因。

    黎真雄说,我这一百多亲信将士,与我征战一生。他们舍命将我救了出来。天下之大,无处可投,只能投你们。而且,你们也必须收留我,这有一个理由。

    姜飞虎问,哦?还有一个理由?什么理由?

    黎真雄说,从根上说起来,算起来,我们的祖先,都是炎帝,我们是同一个血脉。然后,黎真雄在那有根有据地说起来,许多事,还真的像那么回事。最后,黎真雄说,这下,你们相信我是真的投降你们,要为自己报仇吧?

    有位多疑的羌王说,大王,我看,还是杀了他吧,我看绝对是假的投降。

    黎真雄大惊。

    姜飞虎笑着问,为什么?

    他说,我看,这绝对用的是苦肉计。说不定,是到我们这来作内应的。

    黎真雄跪在地上,将额头都叩出了血,说明自己的真诚。

    姜飞虎说,我看是真的。你就留在我们这,共同对付妇好这狠毒的女人吧。我看他对我们非常有用,因为他对妇好内部情况的掌握,可能比我们任何人多都吧?这些情报,可以节省我们很多战士的生命。

    姜飞虎的这条理由,是无人反对的。

    于是,姜飞虎收留了黎真雄及他带来的一帮人。摆上酒宴,为他压惊,了解妇好现在的情报。黎真雄从死亡边缘归来,连忙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姜飞虎们。

    (待续)

    供稿:田世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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