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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浩波诗歌的幽默美
 
时间:2017-1-2 2:51:47 访问量:164 来源:田世荣 华夏田氏网 华夏田氏论坛 辑录:田家祥

沈浩波诗歌的幽默美
 
帅士象
 
           1
 
我坚信晦涩的诗歌里面有一种大美,那就是诗歌的一个支系——幽默诗歌的真实存在。我写了许多幽默诗歌,自得其乐,可惜其他的笨蛋诗人不予承认,深为其呆板的才华可怜。我一直在寻找让我喜欢的创作幽默诗歌的诗人,惜乎一直未果。偶然读到沈浩波的幽默诗歌,真是让我大喜过望,享受并且感恩。
在这里,我当然要告诉你,我是一个非常娴熟幽默创作的幽默作家,所以才懂高境界的幽默;我曾经是一个诗人,所以也懂诗歌。但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发表了上百首后,就迅速地离开了诗坛。因为我痛恨那种相互抄袭的诗歌世道,以为这非常没出息,是中国诗人的羞耻;痛恨一些天才诗人的自我标榜与各拉山头高扬旗帜;也讨厌一些诗人喜欢睡一些不谙世界的“天才女诗人”,结果睡了就丢了人家,她也不天才了,再向她借些钱物(诗人多是穷棍,的确也可怜),收场狼狈;还有,我觉得自己没有诗歌天赋,是伪诗人。等等。离开诗歌,我就去当我的幽默作家,直到今天。
我是如何对沈浩波的幽默诗歌大感兴趣的呢?其实早就知道他的大名,也读过一些,挺好的诗人。这么多年我并没放下诗歌,经常浏览真正天才诗人的诗。这是昨天的发现。
好了,昨天下午,我本来是要接受本市棋王的邀请,去喝酒的。十几天前他在昆明参加全国老年象棋比赛,得了首届全国老年象棋冠军,晋升国家棋协大师,非常不容易。他参加过国内无数大战,代表四川省,战胜过许多国家象棋大师与特级大师,非同小可。我,帅士象,写出全国唯一的象棋长篇小说《大明棋王》,发表了,获了一等奖,也被湖北与四川两个省的文联与作协老大们来川开会研讨了。我因此与中国象棋协会副主席陈章元中将成为好朋友,现在我与将军正合作写象棋文化方面的书。当然,我也是象棋高手,业余象棋大师,战胜过他,这就是棋王请我喝喜酒的原因。棋王这是第二次请我。奈何我被一帮朋友,硬扭着朝相反的方向去了北川,一百多里后,陪省上的专家去山上看一些什么药材。山上的药材关本幽默作家啥事?简直是人生突然的神来之笔。那路巅得我痛苦,越野车巅得像鼓足气的癞蛤蟆在一条弯拱的炸弹坑密布的道上前仰后合,所以我中途坚决下车,租车打道回出发的乡巴佬农家乐喝茶。在微信圈里,看到先锋诗人蒋雪峰(我与蒋胖子多年挚友,我说他是江油自李白产生后江油人民盼望得眼睛成百千个涸井后才涌出的第二个大诗人)转的“沈浩波的诗”。闲来无事,打开读了下去。
一首《罗纳瓦拉的清晨》,一下让我爆笑起来。全天所有的不爽,一下清扫干净。这首诗是沈浩波获得第四届王维诗歌奖中的一首。
这首诗歌的大意如此:在罗纳瓦拉,诗人早晨起来,看见远远的河堤上边,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印度人在那拉屎。于是诗人就想起了奈保儿对印度人的一些刻薄描写,说是一排印度人,蹲在河边一边拉屎,一边聊天,如同社交。其实我还想到了印度人这样拉屎后,用手扯一把草,揩了屁股,也不怎么洗手,就兴高采烈地坐着吃抓饭的文字。好了,诗人想看看,河堤上还有没有另外的印度人在拉屎。拷,结果他发现,那不是拉屎的印度人,是一只一动不动的白鹭。
我是真心笑弯了腰。要知道,让人笑弯了腰的文字,现在都少见,何况是一首诗歌。
我当时第一感,以幽默专家的素养,发现这首诗,从技巧上讲,极具幽默美。从一个穿白衣拉屎的印度人,突然变成一只白鹭。拜托,阁下,你能来想像得到?这种幽默技巧,我二十多年前发表在《演讲与口才》上的幽默论文《幽默的七大特性》里详细论述过,属于幽默七大特性的第二特性,即不一致性。
重要的是,这样的转折,极具备诗意美。一首诗,从写一个拉屎的印度人开始,内心是很不爽的。你说一个诗人啥事不干,去写人家印度人拉屎做什么?拉屎人变成白鹭,这转折是诗意美的迅速升华,许多美好干净的感觉,在内心一下出来了。
在这世界,读多厚一本书,看多长一部美国大片,一两年后啥都记不住了。我却坚信,这穿白衣拉屎的印度人转折为白鹭的诗歌意象,却可以在我的大脑中留下一生。
那么,我很有兴趣地重读了这组获奖诗歌,发现《父与子》,也存在幽默。两人在出租车上说话,父亲说着乡音,儿子说着普通话。因为听不清,父亲捋着舌头说普通话,儿子又捋着舌头说乡音。如此反复,父子俩都听不清对方说的什么。结果呢,出租车司机听得背皮发麻,敢怒不敢言,惨死了,只有愤怒地摁着喇叭开车将一条路弄得扭曲零乱。本诗的幽默感是存在的,然而本幽默作家见识的幽默太多,知道这个题材已经不新鲜,所以我内心没有强烈的幽默冲击。但是相信接触幽默较少的人,普通读者,会感受到父子这幽默的。
 
    2
 
我这人的阅读特点是,感兴趣,要了解很多。希望读到更多沈浩波的幽默诗歌,我去了他的博客,读了2014、2015、2016年三年的诗歌。结果,我如愿了,读完后上百首后,我获得了沈浩波诗歌的许多幽默美享受。
我给你介绍一些我以为沈浩波具备幽默美的诗歌。
    (1)
在《你妹啊》中,一位诗人的朋友们,很轻易地就将一个北师大的女生,弄上了床。诗人也是北师大的,所以那人得意洋洋地反复强调,北师大的,是你师妹。最后,诗人来了个很幽默的结尾:
 
“是你师妹啊”
 
他看我没反应,忍不住提醒
意味深长的,看着我
 
仿佛他睡了我亲妹妹
 
这首诗读后,我的内心是沉重而辛酸的。不去提他。但从幽默艺术上讲,这首诗有非常漂亮的幽默结尾。从我的《幽默的七大特性》理论中分析,是属于幽默“胜利或失败性”而创造的幽默。他让诗人感觉失败,而诗人引申到亲妹妹,则更失败。但真正失败的,永远不是诗人,而是对面那杂种,和一些操蛋的时空。
 
    (2)
 
在《那个名字和我很像的人》一诗中,幽默在最后的一句“我是沈浩波的妻子”。全诗比较了北师大与北大的两个人:沈浩波、沈颢相同与不相同的地方,最后编报纸的沈颢进了司法部门,他的妻子在检察院门前举着牌子:“我是沈颢的妻子”。而诗人在最后一段如此写道:
   
她手里举着一张纸,上面写的并不是,
“我是沈浩波的妻子”
 
诗歌要反映的什么,我不想多说,因为我的幽默写作,向来不沾与政治有关的任何东西。我是公务员员,你懂的。但从幽默创作艺术上来讲,这种出人意外的突兀想像(幽默特性的不一致性),让读者在大脑中产生幽默大笑的力量;我想问一句,在没有读到结束的时候,谁能想到诗人结尾设置的是这样突兀的一行?同时也可以感受到诗人骨头的硬度与倾向性。
显然,让人印象最深刻的文字,最有力量。他以幽默的形式办到了。
    (3)
《我没有睡她》这首诗,与我那篇个人认为非常好,被很多报刊转载的幽默小说《一肚子坏水》有异曲同工之妙。在这首诗里,一个“白肉”与“淫荡”的女人,可以让很多男人轻易地睡了,她也乐意被大家睡。诗人有好几次也有想睡她的感觉,但诗人的“洁癖”,让他最后放弃了这个睡她的念头,不想与很多人去共同占有一个“阴道”。结果如何?这个人人可睡的“白肉与淫荡”,人家现在住在欧洲,有家了,也有了孩子,而且有“成熟的优雅与温暖的微笑”,让没睡过她的诗人“心生悔意”。
这样的情色故事,在繁华都市,可以说比比皆是。诗人将这个题材进入诗歌,看上去表达的是一个男人的悔意,其实勿宁说在肯定一种对高尚与高贵的坚持。有悔意是一个男人正常的心理,无悔意可能倒真是一个伪君子了。如果时光倒转,我相信诗人还是会选择不想占有共同一个东西。
      (4)
《老唐》这首诗歌思想内容上很有份量,那不是我要探讨的。我要探讨的是诗歌最后的幽默。老唐关心这个国家,希望有所改变。诗人一再否定他,认为他看不到这个改变的到来。最后,高潮来了,诗人说老唐你这个年龄,肯定是看不到了。而诗人呢——
老唐的脸色顿时有些发灰∕其实我心中的拳头∕也握得很紧    我同时也计算出了∕我比老唐∕只小14岁
两相比较,比老唐小14岁的诗人,怕也是看不到。幽默特性中的“失败或胜利性”中的失败性,在此创造出一种哀伤的幽默。其实,我们有好多人可以看到呢?这种悲戚,相信许多人都是有的。
    (5)
在《我想你了……对不起》一诗中,整体诗歌不是幽默诗,但是其中一段,十分幽默:
 
发给我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小的姑娘
长得倒是很精致漂亮
初中毕业就出来坐台,我没问她为什么
有什么好问的?没怎么上过学
又需要挣钱,不干这个干什么?
她对我抱怨说他弟弟的学费全靠她
很多歌厅小姐都会这么说,博得客人同情
但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她看上去
显得太小,小得单纯,单纯得
还没学会取悦客人,只是在我旁边
无聊的傻坐着。我没有动手动脚
不是我多么正人君子,而是她看起来太小
勾不起我那么脏的欲望
 
这里有两个地方十分幽默:“发给我的是一个看起来很小的姑娘”,幽默在哪里?一个“发”字。在这里,人当成物来发,人在这里当成东道主发给大家的礼品,似乎美丑由不得客人,你有一个就是了,价格不菲。而且老板还可能对客人说,给您们送上来的,全是清纯的大学生。她是物品,他的手足无措,让这对奇怪的男女,可以折射许多。我很奇怪在个“发”字,在四川是这么说,江苏也这么说。这段的最后两句:不是我多么正人君子,而是她看起来太小∕勾不起我那么脏的欲望。让人感觉到的幽默在哪里呢?在于诗人的不掩饰,真。就是说,如果这个姑娘风骚与性感与看上去还清秀干净够成熟的话,他可能还是有脏的欲望的。率性、幽默、可爱。很多伪君子在诗中装高尚的逼,诗人在这里倒是真实得须眉毕见,两相对比,产生幽默。合我幽默七大特性中的“反差性”(即相比较之差而生幽默)。
    (6)
在《在巴塞罗那的毕加索博物馆喃喃自语》一诗中,通篇的“操”字,让人感受到的不是俗气,而是一个天才对另一个天才的置疑或别样的致敬。局部的诗行,十分幽默。诗人问毕加索:“操,灵魂上长的到底是肌肉还是鸡巴?”只有彻底无拘无束的诗人,强大的自信,才能产生这种强大的幽默感。如果心有桎梏,就有语言禁区。
    (7)
《为了让故事听起来像真的》里面写的诗人西娃,因为是我邻居江油太白故里在北京工作生活的熟人,所以多了一些关注。她在澳门与诗人不进教堂的理由是她是佛教徒,可她一进了赌场,“就欢天喜地”。而且说打德扑的七八个人围在一起,像成都的火锅店。这几个有趣的对比,让全诗充满幽默感,非常愉悦。我原来还不知道西娃好赌的。《洗观音》中的日本女人,每一个女人,总是要认真地“恶狠狠地”洗观音的鼻子,恨不得把观音的鼻子擦掉。难怪我有时看到很多寺庙菩萨的鼻子与耳朵,与身体的其他部分都比,都是乌渍渍的,黑漆漆的,真是委屈了菩萨们,敬爱成了伤害。《红围巾》里体现的是大伯母显摆的幽默,有了一条来自北京侄媳妇买的红围巾,在老姐妹里,那是一种多么巨大的骄傲与资本。你想想大伯母在老姐妹中的做作与显摆,就忍俊不禁。《有些感情是慢慢孵出来的》这个题材敢入诗,要有一种相当高境界的幽默心态才能完成并且觉得有趣,因为诗人的睾丸被一只专业孵蛋的白天鹅捏着,在诗歌中的确有些吓人。《我在你家喝啤酒》的一个细节,诗人不敢在女朋友家中喝了啤酒后,让她父亲拉着去厕所方便。那“厕所”是埋在地下的一口缸,诗人怎么也不敢蹲在上面方便。非常幽默。北方人或许不觉得怎样,南方人的我在北方也有此经历,那是相当相当地吓人,不敢蹲,也拉不出来。《崆峒道士》在人奉上功德时无精打采,啃自己的苹果时反而眼神发亮,细致的观察很棒,幽默之余让人颇有思索的余味。《都是狗屁》因为觉得外面的一切都是狗屁,自己说与做出来的话与事因为惯性也都是狗屁,有了比较而相当幽默。《北京下了禁烟令》,其意象闪耀宇宙,想像符合钟嵘《诗品》中的要求,绝品。幽默的地方在于一系列超级想像与比较:抽烟抽到了月亮上,烟对着地球,像一门迫击炮;而诗人到太阳上去抽烟,太阳把诗人当成了烟抽;我想像人类哪有荣幸让太阳把我们当成烟抽,在太阳以外多少光年的地方,我们已经被太阳的温度汽化。《姐妹》一诗中,一个姑娘看着自己的猫下了四只崽,竟然感觉到自己当了婆婆,真是让人捧腹;而她自己呢,人流的结果,让人感到人间的无情。《于是他就成了神仙》一诗中,战败民族,反把屠杀自己民族的大将李宓供为神仙,让他世代享受香火,原因是他来自东土大唐,好歹是从大地方来的人物。这首诗歌可以穿越时空,未来三千年也益人。让人在幽默之余,想到许多众生颠倒的事。《我有一些愤怒》里面的“痰”,被诗人从多角度翻过去翻过来,痰最后变成了不是痰,幽默之余颇多玩味。等等。
    3
让我来简单探究一下沈浩波这些幽默诗歌如何产生。对与不对,都要请沈兄海涵。因为天下难度最大的,就是诗歌与音乐评论。
一是人为何舍不下诗?许多人小时候爱诗,写诗。但诗真的不能当饭吃,所以许多诗人后来大多改了门道:政治、经商、工厂、种地等等。但一个真正喜欢诗歌的人,是不会舍弃诗歌的。因为诗歌的确是精神中的一种需要,在精神中与诗歌对话,人容易升华与超越;诗歌灵活我们的想像;诗歌是一种丢舍不下的技痒;诗歌是人生的一种纯粹品味;诗歌是智慧中的一种大美;一个人可以欺骗一切,但他不会欺骗自己的诗歌,真实的情感与思想。等等。所以,经营磨铁成功,作为一位优秀的诗人,一位优秀纳税人的沈浩波,或感受到人生的无敌与寂寞,自然更丢舍不下诗歌。这或许才是他那我不是任何人,只是一位诗人的告白。他所以有那么多亲切易懂的优秀诗歌,就在于他的这种放不下。这里我也得显摆一下我的诗歌创作。这些年我虽然一直写幽默长篇小说与长篇幽默童话,但我根本无法放弃诗歌。除了经常阅读他人的优秀作品外,也时时创作,时时技痒,只是不再投稿了。去年读了美国诗人金斯堡的《嚎叫》,大受启发,近两年创作了一部长诗叫《精神闪电》,计划六千行,已经近五千行。我所以要写这首长诗,的确是内心许多东西,只有诗歌才能表达。的确有许多东西想要嚎叫一番,先嚎叫给自己看,心里舒服,不然人白活了。要让自己不要忘记自己其实还是个独特的怪异诗人,有才华的诗人,特别是在诗歌中对这个国家割舍不下的爱与恨,勇气足够。
二是诗人远离功利写诗,或能更抵达诗歌艺术的本质与巅峰,让诗歌更有情趣。沈浩波自己创业的成功,让他不再有物资之压迫,身心真正绽放。诗歌内幕的腐朽与黑暗,表面涌动诗歌的庸俗,也让他对一些诗歌发表与诗歌大奖的追逐索然无味甚至厌恶。他爱的应该是诗歌美玉一样纯粹的品质,与灵肉需要一样的必须需要。他热爱诗歌,无法舍弃诗歌,认为自己除了是个诗人不是任何人。想必他一定在诗歌的形式上进行过长时间的冥思。但是,像艾略特那样的诗歌,晦涩得发呕,对人类有何益处与趣味?装逼的人才把话说得文雅含蓄,把诗写得像诗,真性情的人反而直率得可爱。作为现代诗歌名诗人的沈浩波,我想他是舍弃了晦涩,而走向明晰与亲切,大道至简嘛。好诗在于有诗意,而不是句子这明白或者晦涩的壳。我看沈浩波的所谓“白话”诗,核心无一不是紧紧围绕诗意运行的,诗歌境界更高。而其实,我记得浩波先生青年成名时的那些诗歌,相当现代派。那么,一首好的诗歌到底应该追求啥呢?我个人以为,有理,是低层次的;有情,是中层次的;有趣,才是高层次的。如果一首诗歌具备理、情、趣三者,就是圣品了;具备其二也是精品。人群之间,大家最喜欢有趣的人,次喜欢有情感的人,最恨玩思想的杂种。有趣是才华、智慧、语言、潇洒、性情的综合物。有趣的作品少,因为创作的太难。如果我们写出有趣的幽默诗歌,首先我们就会会心一笑,猝然一笑。在当今物质世界,虚假情感满天飞的时空里,自己能如此一笑,是多么的快乐。别人快乐我且不管,我先自己快乐。诗歌不正是因为自己舍弃不下,是自己的一种需要才存在的吗?相反,自己在诗歌中快乐了,才有可能让别人快乐。那么,在有意与无意中——当然,我个人坚持认为他应该研究过幽默创作艺术,所以沈浩波个人幽默的天赋,在自己的诗歌中展现了。因此这些年才有那么多十分幽默的诗歌产生,具有绵延不断的幽默美。沈浩波因此成为幽默的沈浩波,独特的沈浩波,飘逸浪漫天马行空任意挥洒十分率性也更具诗意的沈浩波。诗歌写作如果让自己觉得有情趣,会越写越喜欢,越写越多;反之,成天鼓捣无情趣腐朽僵尸般的诗歌写作,去阿谀奉承证明什么,最后肯定会让自己远离诗歌,非常厌恶诗歌。有些诗歌,层次的确比好逸恶劳的妓女都下贱。
我在自己的一部书里设置了一个意象:鸭子很会凫水,可它为什么要在河里淹死?原因是鸭子的背上背有一块功利的沉重石碑。现在的许多诗人,名诗人,为什么他们的诗歌读起来无味得很,让人厌恶得很,可还是大组大组地发表?正是他们背上有这种功利的石碑。很多人的诗歌创作,是冲着发表的稿费、诗歌大奖的追逐、凭诗歌在自己的岗位中上位得到种种好处把诗歌当成阶梯等。但这些诗歌,没有心的真实与温暖,大多是虚假让人作呕的。虽然这是诗歌的岐途,可是中国一代代产生的大小诗人们,始终在这条岐途上争先恐后。这是多么地悲哀,可我们似乎早已经习惯在悲哀中快乐地生活。因此,打碎背上的石碑,对于亿万鸭子,何其困难。
三是和氏璧之路。建议沈兄对幽默创作艺术感兴趣,去更深层次研究一下,提升自己超强的幽默诗歌创作天才。既然沈兄有如此高的幽默诗歌创作天赋,请一定去认真研究探索一下幽默这门艺术,熟悉这门艺术。那样的话,在诗歌创作中,会暴发出更加强大的幽默创作力。一块一米长一尺厚的美玉,国家级雕塑大师可以创作成凤凰;省级大师可以创作成狮虎;市级大师可以创作为狗羊;县级大师可以打造成鸡鸭;而村上一个石匠呢,束手无策,只好挖个坑打造成猪槽。这就是方法境界的重要。我坚信以后会读到沈浩波更多的幽默诗。并且,希望在沈兄的带动下,暴发出一个幽默诗人群。我想,在我们这个大国,有一百位幽默诗人,有10万首幽默诗歌,大家也不会嫌多。幽默的诗集,一定不会像现在的全国大小诗人叫花子四处找钱,印一千册卑微地送人。自费出版诗集的自编自导自演自娱自乐,像河水中的一个泡,瞬间即失,让人感觉多么悲哀。幽默诗集,会有巨大的市场。因为,谁会拒绝快乐与幽默?困难的是,是诗人自己在功利面前的自我束缚,对在诗歌中探索喜悦的一种拒绝,否认幽默在诗歌中的存在——既然我们天天在酒桌子上可以幽默,可以在小说散文中幽默,为何不可在诗歌中幽默?唯一的问题是,幽默诗歌,因为有趣,所以创作非常困难;乐观的是,过去中国的土八路将不会的日本炮弹几天后都可以鼓捣着发射出去,现在天才众多,啥不会攻克?大有希望!
四是请沈兄适当时候,在世界上建立唯一一个“中国幽默诗歌帮”,在世界与各省设立幽默诗歌分舵。每年向世界奉献一部经典幽默诗歌集,绝对赚钱。聂鲁达《二十首情诗与一只绝望的歌》全世界可以销售上亿册,我们为何不可想像幽默诗集每部可以销售10万册以上?
争取出版到一千部先。
 
                            2016年12月21日冬至。
 
帅士象简介:原名田世荣,幽默作家、幽默诗人。发表幽默小说三百余篇。出版幽默著作三部,长篇小说一部,发表中篇小说九部。著有幽默理论专著《怎样做幽默家》。目前著有长篇幽默童话《幽默的秘密》等四部小说,一百余万字,倘在修改与寻找伯乐中。6000行长诗《精神闪电》已经完成近5000行;发表诗歌二百余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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