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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乱小安话田品三】有人说他是土匪……
 
时间:2016-11-20 22:50:13 访问量:329 来源:田太华 华夏田氏网 华夏田氏论坛 辑录:田家祥

有人说他是土匪…… 【奇异斋笔记】
 
有人说他是土匪,我说--他是民族英雄!
----题记
 
大乱小安话品三
 
刘仲华
 
二十世纪初,辛亥革命一声炮响,推翻了帝制,国人虽削去了“猪尾巴”辫子,实行了共和,但“中华民国”仍然满目疮痍,一片散沙,老百姓并未沾上“共和”之光。地处武陵山腹地的渝东南酉秀黔彭一带,自古以来“天高皇帝远”,“绿林啸聚,兵来匪往”,百姓深受其害,苦不堪言,在中国,许多家道殷实人家常以此地生存环境之恶劣,百姓生活之艰辛为案例教育后代,于是便有了“养儿不用教,酉秀黔彭走一遭”的民谣流传于世。
然而,从一九一六年至一九二五年,近十年时间内,因后溪镇老柏村百龙洞出了个著名武装首领人物田品三统辖酉秀黔彭四县,居然在川、黔、湘、鄂、滇等省军阀混战最频繁、最动乱的时期,酉秀黔彭及毗邻龙山、来凤部分地区却出现了“日不关门,夜不闭户”的较为稳定的社会局面。“十年之间,滇黔交通,川楚协和,农商乐业,道路无壅者”,“古思半壁,赖以粗安”,“酉秀沐恩,黔彭颂德”(摘自《田品三墓志铭.白树煊撰》)。这种“大乱小安”的社会局面至今引起众多的历史学家、社会学家的注意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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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酉秀黔彭四县清乡保安司令”田品三官邸——后溪洋屋
 
田品三(1889—1925)名维江,家有弟兄三人,维江列小;《说文解字》注:“三口谓之品”,故号品三,今人多以别号称之。田品三家世赤贫,幼时当过放牛娃,曾给一在老柏沟教私垫的先生当过伙夫,先生课余给田品三教了些字,故粗通文字。因两岁时患“天花”,尔后脸上留下“痘痕”,长及少年,常卖薪于后溪场上,世人常以“麻子”戏称,品三锵然而答曰:“嘿!莫小看我麻子,我这脸上一颗麻子一个兵!”
因家无田土,品三与大哥在富户田中捡稻谷,富户不允,将背篼拽于田间,几脚踩扁,兄长泣之,品三却怒对哥曰:“哥,哭个卵么,二回这一坝坝田土都是我们的!”近日读清末秀才白树煊为田品三撰写的墓志铭,其中对少年品三有如是描述:“幼灵异,长畸特,成童见圭棱,慷慨有大志”,方信坊间关于品三少时“稻田拾谷”确有其事而非杜撰。
“慷慨有大志”的田品三17岁入当地绿林李伯诚之伙,辛亥革命爆发,酉阳藉辛亥革命党人刘杨、周杰、白锦珍、彭藻、彭灿等说服李佰城率部参加在后溪举行的酉阳辛亥革命起义,田品三在李伯诚麾下“作战勇敢,意志坚定”,深得酉阳同盟会首领刘杨、白锦桢等人的赞赏。
一九一五年,袁世凯复辟称帝,田品三与酉阳小坝“哥老会”首领周屏山在彭水鹿角沱龙门峡木花洞召集各路英雄,成立“复兴中华革命军”响应孙中山讨袁护国之役
 “复命军”于龚滩举事,攻酉阳,占秀山,夺彭水,威震酉秀黔彭,田品三部屡立战功,升任团长,驻军龙潭“监督酉秀军务”。
一九一八年十月,田品三部编入四川靖国军第一军第三师吴醒汉部,田任第三旅旅长,吴部奉命开往湖北援助武汉革命党人,暂驻来凤县待命。
一九二0年冬,北洋军湖北都督王占元收买宣(恩)咸(丰)来(凤)团防司令扬芝香利用神兵袭击吴师,吴师溃不成军,恶战中吴醒汉手指被神兵砍断,吴将部队交田品三统领,自己回长沙养伤去了,田的人马也死伤多人,三团团长向受安阵亡。田品三率部稍事整顿后回师龙潭驻守,司令部设龙潭复兴街赵家院子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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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二二年初,四川革命党人石青阳奉孙中山之命二次来酉,在龙潭召开了团结国民党和其它有实力的地方武装势力协调会议,成立“川东边防讨贼军总司令部”石青阳任总司令部司令,委任田品三酉秀黔彭四县联合清乡司令部司令之职,负责维持地方治安,补充军粮及粮食供给,配合北阀军征讨曹锟、吴佩孚。
 多年的戎马生涯,江湖闯荡,使田品三深知,若要成就事业,办好地方上的事情,单靠“武棒棒”终难以成其气侯,因此他重用了一批拥护共和、拥护讨袁、拥护靖国护法的知识分子:有军事才干,善于出谋划策的周克元、田绍安先后任过他的参谋长,秀山著名文人龚杲先任司令部秘书长、四川讲武堂毕业的陈篙荪任军官学生团副团长,秀山籍军人田子林任总教官,委派同盟会会员彭彬如任彭水县知事,县内外各界知名人士,社会名流彭鼎臣、杜香皋、田小安、吴偶逸等,田品三均聘为幕僚,一批社会精英,齐聚田品三麾下,乐于为田所用,经常参与制定军政大计,田品三本着只要是有益于老百姓和地方上的事情他都言听计从,颁令施行。数年时间,各县社会治安得以清静,“农民安心生产,商旅络绎与途”(摘自《田品三墓志铭.白树煊撰》),渝东南一隅人民得以休生养息数年。
 对一些被迫铤而走险,啸聚山林的绿林、民团、土匪,田品三采取笼络收编之策,并严格规定:按人头,由地方统筹军饷,不得向民间伸手,不准在本区域打劫,不准相互侵扰,不准奸淫妇女,如有违纪,严惩不殆。
 在田品三“坐镇乡关,保全亿兆,司三军令,作万家佛”(摘自《田品三墓志铭.白树煊撰》)的感召和威摄下,这些人成了维持地方治安的重要力量。酉东有一惯偷外号“三老花”,纠结同伙,流串于大溪、酉筹,后溪、麻旺等地,明偷暗抢,又凶又恶,田品三多次派人“打招呼”,“三老花”仍继续作恶,田命令部下“抓来杀了”,此举在社会上震动极大,一些估吃霸赊、偷鸡摸狗之徒从此大有收敛。对一些继续作恶打劫之徒采取“坚决消灭之”,田品三乱世用重典的铁拳手段,确实收到了极好的社会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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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西合壁的洋屋门窗
 
    田品三的势力范围除了酉秀黔彭四县同时还扩张到湖南龙山、湖北来凤部分地区,手下人枪三千,在民国初年成为川黔湘鄂边境地区最大的武装集团之一。他将三千人枪组编成三个团,团以下设营、大队。当时他手下的“兄弟伙”提出按正规军搞法,要求统一着装,田品思念一算,这笔军费需大洋两万多,老百姓如何负担得起,于是劝导部下:“兄弟伙包惯了帕子,穿惯了草鞋,去得来得就行了,我们不要争那些虚面子,讲外排场,当丘八要冲得起几炮才算真本事。”
 在后溪大河坝操埸举行的军官教育团开学典礼上,田品三一再告戒部下:“学军事,学的是打仗,打仗要摸清地头,酉秀黔彭到处都是山坡坡,需要学得一套爬山摸夜的硬功夫才行,学军事不是挂在嘴巴上,装到肚皮头都了事,要拿来办好地方上的事,让父老乡亲真正得到好处,这才叫真本事”。
 当田品三“司三军令,作万家佛”事业如日中天之际;曾经在“二次讨袁”之役中与贺龙并肩作战的田品三收到贺龙来信;信中力邀战友赴湘西洪泽湖一带闹红扩红打天下,然而满足于当山大王的田司令官却令幕僚回信贺龙“你我各搞各,哪个都莫管哪个”一句话就将贺龙拒之千里!否则;本来就有故事的后溪不知将有多少故事上演!用后溪人的话说“咱们后溪埸也就不像今天这个逼样样了!”
 一九二四年三月,贵州军阀袁祖铭助川军杨森、邓锡候击败熊克武、石清阳的讨贼靖国军,袁部第四师师长何壁辉率部夺取酉秀一带,强占熊克武、石青阳所辖防区,进驻龙潭镇,田品三深知:如与几万黔军硬拼,无异以卵击石,遂将所部人马撤至酉酬、后溪一带,伺机而图。
 何壁辉以委任田品三为旅长作诱饵,达到瓦解田部的目的,田品三则始终坚持“奉委不奉调”的原则与之周旋。
何壁辉决意用计诱杀田品三。他通过田品三的一些部下和地方士绅带信到后溪场司令官邸“洋屋”,佯称田所提“奉委不奉调”的条件“可允之”,“速来龙商定善后诸事”。 
在洋屋楼上举行的军事会议上,田的部下、幕僚均一致反对田到龙潭去谈判,认为“此去凶多吉少”,但田品三则坚持“在没有和何壁辉撕破脸皮前,为了保一方平安,使百姓免遭战乱之苦,谈判很有必要”。并决定“单刀赴会”仅带一班卫兵前往龙潭。
一九二五年四月,何、田开谈;何以非要调遣田的旧部驻防贵州松桃为由,故意与田引发激烈争吵,何借此将田品三当场拘捕,田品三此时方知上当中计,但为时晚矣!部下人马前往龙潭救田,却被何师阻于龙潭梅树河东岸官偿溪一带。
呜夫!说话不打折扣、做事不踩假水、对人不讲面子、用钱会打算盘、遇事会观风色、打仗会看地头,体恤穷百姓,秉性刚烈的土家族人的民族英雄、辛亥革命党人——田品三被害于黔军何壁辉(何厚光)之手,英雄就义时年仅三十六岁!据当年田品三就义现埸目睹者之一的余日红先生(原龙潭希望小学校长,已故)回忆;何壁辉为防田品三旧部劫法埸,行刑前三天全县宣布戒严,而龙潭十里长街上则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严队伍一直铺到上起勃海羊骨脑,下至苦竹猴子山,戒备十分森严,刑埸设在龙潭江西潭龙嘴上,铺红地毯,置太师椅,田品三被五花大绑并上了封口牙钉,品三气宇轩昂地坐于太师椅上,刽子手点心一枪结束了英雄生命!
何师杀田,百姓反响强烈,“环而哀者若堵”,“相向哭者失声”(摘自《田品三墓志铭.白树煊撰》),田部从此群龙无首,三千人枪散于民间,旧部皆打着田品三的旗号,占山为王,各找出路,老百姓又陷入“四方云扰,生灵涂炭”(摘自《田品三墓志铭.白树煊撰》)之中,民国初期渝东南一隅罕见的小安局面荡然无存!田品三“经营海内,抚慰群强”(摘自《田品三墓志铭.白树煊撰》)之志亦随滔滔酉水付诸东流。
话说品三,必言“洋屋”,当年,田品三势力处于鼎盛之际时,欲在后溪场建一指挥中心以实施他“坐镇乡关,保全亿兆,司三军令,作万家佛”的大业,但穷苦出身的品三却从不打川东四县百姓的“穷主意”而是向其干亲家、酉东财主、同盟会会员、辛亥革命党人彭彬如先生委婉道其欲借资修屋原由,彭彬如先生慷慨赞助巨资并从常德请来建筑设计师,延聘酉东能工巧匠,在后溪场上闹市区(今老衔中街)筑了一座中西式结构的“司令官邸”,斯楼在后溪埸上当年众多低矮的土房瓦屋民居群落中看起来确实气派非凡,可谓“鹤立鸡群”,因此老百姓将此屋称为“洋屋”而沿袭至今。从某种角度而言,“洋屋”的建筑风貌却折射出当年西风渐进之时土家族辛亥风云人物们吸收、溶化外来文化 “与时俱进” 的维新理念。
品三遇害后,“有如夫人者六”,为了应付日常开销,先后将洋屋门前大块空地卖给当地富户,建起了商铺字号,从此洋屋隐于闹市之后。
建国之初,新政府实行土改,洋屋除给品三的遗霜陈氏保留一小间容身之地,余下所有一分为三,分给了曾经在田品三家当过佣人的一位妇女和两户贫下中农,听当年分得洋屋三分之一的贫下中农彭德安老人说和他们同住一楼的陈氏“有文化,知书识礼,有时还听到她上下楼时背颂大江东去浪淘尽......”三年饥饿时期这三户人家亦先后迁居乡下老屋,他们说:“要吃饭,离不开老屋场”。
上世纪六十年代初,人民公社在洋屋设立“干肿病”临时医院,抢救因“三分天灾,七分人祸”而患“干肿病”处于奄奄一息的“公社社员”。临时医院里几乎每天都有因“干肿病”(实则重度营养不良)不幸亡命的社员被人从洋屋楼下拖到酉水河中,那个年代的人连挖个坑坑埋人的力气也没得了,只能由两个半死不活的人一人提一只死者的脚杆倒拖起到河边借水流进东洋大海以饱鱼腹!当年后溪人把这一无奈之举称为“顺水推尸”!呜夫!后溪人将元人关汉卿的《窦娥冤》又添一新唱词耳!试问读者诸君;在活人都尊严失尽的年代哪个还顾及得了死者的尊严呢?因为拖尸的活人可获每人一碗大米饭的报酬,所以洋屋门前每天都有一些饿得皮包骨头的社员为得到一碗大米饭而可怜兮兮地问值班医生“今天有快要死的没?”若答“有”,闻者则喜,若答“暂时没得”,闻者则仰天长叹“我也该死了!”我岳父大人在世时常与我提起他当年争着去“拖尸下河”的情景,他老人家说“那时候好想去拖死人哟!”言及此,翁婿难免发出阵阵唏嘘!声声叹息!
1966年5月,大革文化命运动自上而下全国爆发,洋屋大门前的一对威武雄壮的石狮未曾躲过浩劫,被红卫兵们砸得稀烂!而葬于田品三老屋后的田品三墓也遭到“掘墓鞭尸”的厄运!司令官邸洋屋一度沦为造反派们搞大革文化命的派性指挥中心,曾经有酉筹镇的一支造反派奔赴后溪,组织围攻据守在洋屋的所谓“后溪保皇派”,被保皇派的人从洋屋楼上用砖头砸伤造反派头目脑壳而被迫撒退。“文攻武卫”“革命无罪,造反有理”“誓死保卫党中央”“永远忠于毛主席”等革命的标语至今仍然留在洋屋墙上依稀可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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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屋大门的石狮
   
    到了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后溪乡政府把“洋屋”划给“乡兽医站”,其中有屠户居其屋。“三年一考,五天一场”每逢后溪“赶场”的头天晚上,天将“麻麻亮”时,常有猪的垂死嚎叫声从洋屋传出,闻其声,十分惨烈……。
 遥想“洋屋”当年,进出于此者亦非等闲之辈,可谓“钟鸣鼎食之家”,而今;“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留黄鹤楼”,笔者曾将此屋冠以“风雨洋楼”,业医之余常傍惶其间;观之,赏之,叹之,确实有些“自作多情”的作派,不过;历经风雨苍桑的后溪“洋屋”只要不像杭州西湖的雷峰塔那样颓然倒下,将还要见证几多“风雨”,倒是不争的事实。
 如今;上面将“后溪洋屋”列为县级文物挂牌保护并依其旧貌作了一番维修,历史老人刻在洋屋的痕迹被今人刷得粉白!好看极了!谁将是洋屋新主?后溪人正拭目以待。
 写下一大段有关“洋屋”的史话,似乎有“跑题”之嫌,只好就此打住,莫如混迹于古镇一班髦耋老者之中,听他们“神侃”有关“司令官”的“乱弹”,几多快活也么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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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年3月初稿,9月1日定稿。
 
信息来源:田太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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