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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县田氏祠堂
 
时间:2007-6-26 3:35:53 访问量:5061 来源: 辑录:田家祥

从老营哨顺着弯弯的深巷向前走几步,转眼就到了田氏祠堂的大门前,祠堂门正对沱河,沱河里飘摇着水草的水面上,停着游船。游船上依船而立的红衣少女在唱着不知名的曲子,宽阔的山门外竖着“今日有房”的牌子,这昔日凤凰最大的宗氏祠堂,顿时少了几分肃穆的气息。

今日的田氏祠堂仅仅是一个往昔繁华的遗迹,仅有一个外姓人守在祠门口,闲散地拦了游人买票,而祠内的房屋已改成了旅馆。田氏祠堂始建于清道光十七年,为时任钦差大臣,贵州提督的凤凰籍苗人田兴恕率族人捐资兴建.民国初,湘西镇守使国民党中将田应诏又斥巨资最后修建完工.原有大门、正殿、戏台二十多间屋宇,并有天井、天池、回廊,并有石象一双、石鼓一双,今已毁。曾有的五福、六顺两个大门只剩下粗糙的框架,祠内的匠人正在修复着那些古旧的断石残垣,唯有祠堂大门前有六级用红砂石条砌成的扇形台阶依旧铺陈,引着行人的脚步向那个深深庭院迈进去。

祠堂正门洞开着,祠内的圆柱上挂着形色各异的傩面具,正中立着“田氏宗祠”的牌位。家族的繁荣,财福的堆聚,如今却只留下一个空旷的外壳,暮色的阳光,温柔而均匀地洒照在祠堂内整齐的地砖上,不知它们又见证了多少人间的悲欢离合?

宽阔的祠堂长期沉浸在黑暗的庄严之中,在某个时候,祠堂的大门曾被推开,若不是重大的节庆日或者是家族的纪念日,厚重的祠堂门被一双双从黑暗中伸出的手推开,发出沉闷而暗哑的声音,一定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发生,如处理宗族纠纷、处罚犯了家规的不贞洁的女子等等。

我想起那些从祠堂门口开始,直至沉塘的水边,一路的忙乱与惊慌。那些沉默的夜晚就这样和沉寂的祠堂彼此心照不宣,它们穿越许多逝去的时光,径直来到我的面前。“美丽黄昏空气中,一切沉静。先是谁也不肯下手。老族祖貌作雄强,心中实混和了恐怖与矜持,走过女人身边,冷不防一下子把那小寡妇就掀下了水。轻重一失衡,自己忙向另外一边倾坐,把小船弄得摇摇晃晃。人一下水,先是不免有一番小小挣扎,因为颈背上悬系那面石磨相当重,随即打着旋向下直沉。一阵子水泡向上翻,接着是水天平静……”

贞洁所相对的,仅仅是那些不为俗世所相容的爱情。而要将处罚严重到杀生的地步,毕竟有点残忍。远离人世的祖先排列成了家族的尊严,而它们往往被赋与了更沉重的含义。于是对生命活生生的湮灭需要借助祠堂,借助祖先的名义,祖先的面孔隐藏在牌位之后,其实他们是没有发言权的。

那种一开始就前景卜测的情欲或是情感,带着飞蛾扑火的悲剧性。然而漫长而平静的生命如一盏寂寞燃烧于空山深庙中的昏灯,那又有什么意义?不如让它一瞬间爆发,美如烟花。这是深藏于凤凰女人内心深处的秉性,或者是深藏于人类内心深处爱的本能。

平静的生活和平静的流水淹没不了跃动的魂灵,青春的心永远不可避免里被抛在狂乱与惶恐之中。“一面是如此燃烧,一面又终不免为生活缚住”。巧秀那仓促逃跑在月夜里慌乱奔走的脚步,每一步都踏在秋天的落叶上,沙沙作响。纵使明日依然是茫然未卜,那狂热燃烧的爱情如田野间自由而清洌的空气一般让人心醉。既使是在那最甜美的佳酿里,不可避免里夹杂着青春的身体即将腐烂的气息。巧秀的母亲在黑夜里沉没,她的爱情是黑沉沉的夜色里被搅碎的云影星光;巧秀依然奔走在爱情的路上,而她的爱是没有完结的

再回到祠堂吧。道貌岸然的族祖终于在巧秀的母亲沉塘后的数年,逃不过良心的谴责,在祠堂里发狂而自杀。他无法忘记的是巧秀的娘临死前那平静的面容,若是爱与恨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大约看到的只是平静,这种平静却是对世间种种复杂情感的全部理解与宽容。那样曾经狂热燃烧过爱成灰烬,纵然如此,它亦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唯有当生命被宣告和判决终止的那一刻,爱情才逃离了种种困境,逃离了种种可能遇到的劫难、变故与无时不在的担忧,落地生花。生命终为爱做出退让,这使每一个在现实中麻木地守候着爱情死去的躯壳平庸度日的人,都会感觉到惭愧。

倘若一开始就明白爱的尽头是死亡,是否还会这么执着?我听到爱情在压抑的胸膛里爆发的声音。巧秀的娘,明知走在死亡的路上,还是不顾一切地奔向那个占据着她全部身心的人。这种爱的意义,或许已超越了那个所爱的人,成为对生命存在意义的尊重与回归。

吉普赛姑娘爱斯美腊达说过,对于吉普赛女人,需要爱情就如同需要空气一样。流浪者的血液里沸腾着充满了鲜活骚动的情感,对于流浪于凤凰山水间生长的女子来说,亦是如此,对爱的渴望总是如同遗传的秉性,在她们的血脉中代代相传,生生不息。

走在沉寂的祠堂里,空气是沉郁而深重的,只有一块块方方正正的红色地砖在诉说着无尽的往事,没有声音,许多灵魂在黑暗的角落里游离,它们面对的是自己最真实的内心。

 

 

从正门走进,迎面看到的是观戏的亭台。在戏台两侧有高高的看台,都比戏台略高。如今戏台上空寂无人,朱红的油漆在岁月风尘的洗刷中早已剥落,傩戏中的神巫已退却了尘世的舞台,只有远方青黛的远山与它做伴,祠堂山塘上偶尔生出的青草,在空中轻轻摇曳。

当年戏台上的戏子在舞台上甩着水袖时,抬眼看到的是田氏祠堂威然的大厅,和盘旋在祠堂顶上的两条威武的长龙。戏台上有两门,用油漆新写着“将出、相入”。在戏台两侧的木楼梯上,繁华往昔如河流一般一去不复返。祠堂的右侧临近的是凤凰一中,透过窗子能看到他们的教室,或者他们已习惯于与古老的凤凰相守,而不受它的干扰,喧哗或落寞的日子,都从校园外流过。

半弧形的戏楼窗格上蒙上了一层蛛网,透过那些精巧的花格,依然可看到窗外的绿树青葱和那些古老的屋顶。我只觉得有种令人气闷的淡淡忧伤,或许只能用想象和历史来使一切变得丰美而鲜活起来,不然,只能让人失落。地面上能催毁的,已没有太多痕迹,只有大地要坚实得多,扫去红岩石板地上的尘埃,它们色泽光洁,一如往昔。一只土狗悠闲地睡在院内晒着的一块棕垫上,渡过属于它的漫长的闲淡时光。

许多年前,戏者从楼梯而上,从戏台阁楼的木梯而上,登上戏台。那些戏台上曾经演出过什么呢?那些往日的哀乐与忧愁再也不会重现了,留给我们的,只是没有边际的空间,唯有从文字的间隙里去找寻。年迈的沈从文曾回来过,曾回到他少年时熟悉的戏台边,一切仿佛不曾改变,只是当年在沅河流域自由流浪的无名小卒成了白发苍苍的持重老人,看那些重复的情节与熟悉的乡音,一串年老的泪珠从他的脸上无声淌落。

我在空旷的田氏祠堂里徘徊了许久,只遇到寥寥的数个游人,喧哗被远远地关在祠门之外。或许,祠堂不再是凤凰人的精神家园,曾经的辉煌与庄严,只是成为往日一个枯干的骨架。如果那些深居在祠堂的祖先们会觉得寂寥的话,陪伴他们的,必然只有那些渗和着泪与笑的褪色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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